查理是一个大工厂的车间主任,他有一个幸福的家庭,有美丽善良的妻子。活泼可爱的儿子。但是像许多小说里写的一样,命运之神总是喜欢给善良的人开个玩笑,也许他认为只是一个玩笑,可他不知道给别人造成多大的伤害。被他伤害的人只有两种选择——接受或逃避。由于长时间在噪音的环境中工作,导致了查理的听力严重下降,终于有一天,查理感到一阵晕厥,重重地砸在了车间的地板上,可他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和车间里的噪声比起来是那么的微不足道。
查理被工友们送进了医院。
他焦虑不安地躺在病床上等待结果,时而辗转反侧,时而祈求上帝:主啊,请别让我失去听力,不能听见儿子叽叽喳喳的叫声,不能欣赏优美的钢琴曲,哦,那就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。天啊,失去听力,多么残酷的事情! 他仿佛就是一个等待宣判的囚犯,徒劳的祷告只能换来片刻的安稳,或许更加得不安稳。他用被子盖住了头,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。
医生把查理的妻子露丝请到了办公室。
“恕我直言太太,查理先生的听觉神经严重受损,会导致他”,医生犹豫了一下, “会导致他失聪! ”
“失聪,医生,难道就没办法了吗? ”露丝虽然对这个结果有心理准备,但是在听到“失聪”两个字的时候,她还是很激动,似乎是医生害得她丈夫失聪,她竟带有几丝质问的语气。
“对不起太太,我们也无能无力。在接下来的时间里,要让查理先生快乐。 ”见惯生离死别的医生平静地回答到。
“让他快乐? ”
“这样也许对他有些帮助……嗯,也许……有帮助。。”
露丝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她坚信奇迹会出现。奇迹之所以称之为奇迹,是因为它出现的概率太小了,而大家总认为这个小概率事件会出现在自己或家人的身上。露丝还是在办公室哭了整整 一下午,任凭医生怎么安慰,医生的安慰词总是千篇一律,难怪病人家属无动于衷。
傍晚时分,露丝来到洗手间,她尽力冲洗着满脸的泪痕,她望着镜中憔悴的自己,她告诉自己要振作起来,要用微笑告诉自己的丈夫,他是幸福的男人。可泪珠伴着自来水流不住地往下流,她只有不停得冲洗自己红红的眼眶,露丝终于鼓起勇气回到病房。
“亲爱的,怎么这么晚才回来,眼睛怎么红红的,你哭过?不用说了,天啊,我就知道我的耳朵没治了,我知道我会失聪的。。”水怎么能消除悲伤在露丝的脸上留下的痕迹,那是逃不过敏感的查理的眼睛的。
露丝赶紧上前握住查理的手: “傻瓜,医生说你没事了,只不过要精心的调养,虽然有一些麻烦,我听了高兴地哭了。 ”
查理将信将疑地望着露丝,像望着从远方飞来报告喜讯的鸽子一样: “真的?一些麻烦,有麻烦吗? ”
露丝微笑着点点了头: “真的,麻烦的是你需要的是静心的修养。你能静心地修养吗? ”
“我会的,亲爱的,只要不失聪,我一定会静心修养的,哪怕只让我对着栅栏数被虫子蛀的窟窿也可以。 ”夫妻俩都笑了。
一个星期后,查理出院回到家里。露丝每天都面带微笑。还告诉小查理一定要让爸爸高兴,她相信医生说的奇迹一定会出现。露丝天天一下班就急急忙忙赶回家为父子俩做可口的饭菜,周末全家人还到郊外露营,查理每天都快乐得像一只小鸟,哪里像一个即将失聪的人。查理整天和儿子有说有笑,一起做游戏,一起不厌其烦得玩他以前厌烦的玩具,还成为了儿子的坐骑。父子两随时随刻都挂着笑容,所有的人看见这其乐融融的场景都会为之动容的。
一天,查理在自家的草地上看报纸,小查理在他身后踢着球,他想让爸爸也加入进来,大声叫道:爸爸,一起踢球。一连叫了几声,查理没有答应,小查理望了望远处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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