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今安徽省贵池县唐朝年间名为秋浦,盛产银铜,当时开采兼冶炼的最高管理人就是当地县令刘长发。他大公无私 廉洁高尚,当地人都非常拥戴他,就连邻山极其猖獗的强盗也纷纷弃恶从善。
最近,文书墨守告诉刘县令一件奇怪的事情:这几天大量还未铸成的银铜不翼而飞。刘县令正欲次日亲自去调查的当晚,传来了人命案。
来到冶炼工作场所,对冶炼工人逐一调查,刘县令从两个工人口中得到了一点消息:
叫孔文祥的说:“我与死者孔天强是同乡。今晚收工回到休息地方之后,他说他负责的冶炼炉出了一些问题,需要去修理一下,以免担误明天冶炼。几小时过去,却不见他回来。”
叫孟华刚的说:“我正蹲在一棵大树之下拉屎,突然从冶炼厂的方向传来一声惨叫,我提起裤子就向冶炼厂跑去,只见炉门开着,炉火熊熊地燃烧着,炉旁还有一些修理的工具和一些防烫伤的破布。”
“他会不会不小心掉进炉子,化成银水了。”一个瘦黑的冶炼工人说。
刘县令没有多言,但心中非常清楚这一定跟最近丢失的银铜有关。命令完手下在四周搜查孔天强的尸体,他也在墨文书的陪同下到冶炼厂里寻找蛛丝马迹。
一夜调查,没有找到孔天强的尸体。刘县令并没因疲惫而休息,命令冶炼工人继续正常工作,衙役则轮番在冶炼厂周围站岗,然后一个人走在秋浦河畔久久凝思。
几天又去,案件依旧没有丝毫进展,银铜也未再有丢失,一切皆如秋浦的河水一样平静。而这天正午时分,刘县令仿佛忘记了前几天才发生的人命案与失窃事件,竟然和冶炼工人玩起了泅水比赛:前二名将分获三两银子,结果是孔文祥与瘦黑冶炼工人分列前二名。
不同先后在秋浦河畔又举行了挑石块 厮打 和推运货车等比赛,刘县令像个观众在一旁观赏加油。几个像孔天祥一样身体慓悍的壮汉,几乎霸占了所有奖项,惟独孟华刚与奖无缘,还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。随之索定他为怀疑对象。
为什么索定孟华刚为怀疑对象呢?因为案发后的那几天,刘县令对周边环境可能发生的种种,进行了一系列的推测 分析,从而除了外部作案。惟一可能就是内部密谋,所以他举行了一系列比赛,让盗匪误以为自己已掌握线索,从而自乱阵脚 露出破绽。
也就在这天晚上,墨文书对刘县令说:“大人!我查出孟华刚与死者孔天强曾因一个妓女而结过怨,你看是不是他把孔天强推进了炉子。”
刘县令从不认为孔天强是死于炉中,他从来认为孔天强是死于河畔。但墨文书一番话无疑让他更加怀疑孟华刚,随后命衙役逮捕,谁知衙役回命说孟华刚早已逃之夭夭。
全城张贴通缉令十天之后,刘县令派出去的衙役才逮捕到打扮得像个乞丐的孟华刚。他出城不久便遭到黑衣人埋袭,返城逃窜之时,被迎面抓捕他的衙役逮个正着。
孟华刚对自己的罪刑供认不讳:
孔天强很早就察觉我负责的炉下有一个密道。那天我赖此盗银被他发现之后,我说我们密谋,他说下不为例不然就报官。我不能相信他,于是在他那夜修炉之时,我从背后把他推进了冶炼炉。关于银子,你们不用去找了,它已被我花消一空。
此案疑点重重,刘县令没有当堂宣判,只是押狱待审。当晚,先前派出去沿河畔寻找线索的衙役回来了,于是,刘县令先调派一些衙役出了城,随后就判孟华刚第二天正午时分斩首示众。
秋日的阳光有些毒辣,孟华刚跪在刑场正中间。就在这时,几个黑衣人追着一对母女朝刑场跑来,只听见小孩边哭边喊:“爹!救我。爹!救我。”
孟华刚寻声望去,突然猛地跳下刑场,直跑向那对母子前面拦住了黑衣人。最后在众衙役的围攻下,黑衣人才束手就擒。
孟华刚快步走向刘县令与墨文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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