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是这浔埃山的唯一猎人,其实在成为猎人前虎子并不知道自己天生就是猎人,因为之前整天面对的都是四书五经、礼仪伦常。但惨遭迫害的家族失去了所有,于是机灵的林清毁了俊朗的容貌成了猎人虎子。
这浔埃山是没人靠近的,因为这里常有恶虎出没,也许只是传说,至少在这生活了三年的虎子没见过,可谁又会没事来这里呢,所以虎子很安全。现在猎物差不多要吃完了,虎子扛起猎叉,背上弓箭带上些吃食去了六月天都阴冷的深山。
从山腰往上走阔叶树渐成了针叶树,虎子清楚这里容易猎到狐狸。俗话“千羊之皮不如一狐之腋”,也该为不久的寒秋严冬做身衣服了。抬头看看从树间零星漏下的阳光,大约是午时了,这时候太阳最猛烈,阳气达到极限,阴气将生,而属阴的狐狸就要出来了,此时下套刚好。虎子干净利落的做好陷阱,在看到没有丝毫痕迹后爬上了一箭之内的参天树上。这近十米的树上有更多的阳光照射,加上树叶上腾起的热浪,虎子快要被蒸熟了。但自己却丝毫不敢动,因为狐狸通常是异常灵敏,就算有丝毫异样都会跑掉。不知过了多久,树间绕起了氤氲的雾气,有些疲惫的虎子仿佛到了仙境,正陶醉之时,无风的树下有树叶摩擦的窸窣声音。虎子顿时来的精神,要上钩了。声音却突然停止了,过了约有半个时辰,从林间深处幽幽飘来一只狐狸。不见则已,虎子看去暗吃了一惊。此狐体大如虎,通体火红竟有二尾。不过它显然是饿坏了,这么短的时间就敢靠近陷阱上的兔肉。虎子看着一步步靠近的火狐心里怦怦直跳,又兴奋又紧张。就在火狐靠近的刹那,不知从哪窜出一只猛虎,顿时与火狐形成对峙,中间显然是谁都想得到的兔肉。面对更饿更凶的猛虎,火狐显然退缩了,猛虎也不管退在一旁的对手,上前就是一口,就在这一瞬间,火狐前腿中了一箭,猛虎掉入陷阱。继续射箭的虎子妄想一石二鸟,可机敏的狐狸只留下了一条血迹。
虽然有些可惜,但这意外收获让虎子够吃上几个月了,再加上这虎皮也够过冬了。只是可惜了罕见的火狐皮。之后的几天虎子猎杀了几只梅花鹿,就算有血迹却始终没找到受伤的火狐。
秋天不觉就要到了,只是些肉是不足以过冬的,虎子决定那几张鹿皮换点粮食。自知相貌吓人的虎子包裹好自己下山去离山很远的小镇。毕竟年轻,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虎子有些受不住,回家路上背上的粮食更重了,沉默冷酷成了他最好的保护。
埋头走着的虎子隐隐听见路边有哭涕,寻声望去虎子不亚于夜间见鬼。只见一白衣女子,只是身上已经没剩下多少可遮挡的了,只有零星的布条。走上前去,那女子抬头是又是吓了一跳。虎子解释道:“姑娘别怕,我不是坏人。”边说边裹了裹自己的脸。“壮士莫怪,小女子被歹人强……”话未说完那女子又哭将起来。“姑娘家在何处,我可送你一程。”
“不必了,我已无家。所有人都被朝廷害死。此次又遭此劫难,还望壮士赐我一死。”
“小姐莫哭,赖活强如好死。”虎子从怀中掏出些碎银。“小姐远离伤心地重新做人吧。”
“壮士……壮士若不弃,我愿……我愿结伴相扶。”
“这……小姐我是一心死之人,你跟我是了无生趣。说不定那天我就死于猛兽之腹。”
“相公莫说如此,就算你明天死我也要跟你。”
虽说人有因果报应,这林清受屈受冤该得好报,可虎子却是长久杀生。而这女子正是那日受伤死去的火狐的妹妹幻化而来。本想杀他了事,可见虎子对死无所惧,心想这样杀他太易。于是想尽办法让虎子重燃生的希望。这一拖二去就有些年头,两平平淡淡的过着日子,白狐却始终没下手,不仅是因为她有了虎子的孩子。
“相公,这么多年不见你笑过。”
“娘子,我自知配不上你,我是害你良多。要是我能恢复往昔的面孔,我定和你好好过日子。可是……娘子我哪天要是死于猛兽你便下山去吧。”
“相公何不早说,我家中有祖传药方几日便可治好。”
说来也怪,三日不到虎子满是伤疤的脸竟又成了林清,连白狐也惊呆了。此时他竟有些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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